伤口缝合,蒙上白布。
尸体交还给张护卫家人,正常出殡掩埋。
禤苎煋特别交代了,尸体周身要撒上盐。
出殡那天他出不了宫,以他的名义多送几个花圈。
回到休息室。
禤苎煋看到了一张空空如也的单人床。
“小尘?”
禤苎煋的心一下子揪紧了。
他从没怕过什么,也从未这么紧张过。
这一刻,他害怕尘小禾遇到了危险,害怕她再一次从世上消失……
禤苎煋跑出来,逮住人就问,“看见栀子娘娘了没有?”
“没有啊老大……”
禤苎煋又揪住一个。
领子直接揪出无数的褶子。
“看见栀子娘娘了没有?就在刚才,还在我休息室……”
“看见了……栀子娘娘她刚才自己走出去了”。牛护卫说。
“她去哪了?”
“不知道啊,娘娘的行踪,小的我怎么敢问。”
禤苎煋放开他的领子。
“自己走的?”
禤苎煋的心放下来一小半。
“我猜想她应该是去找您,或者是回轻浣宫,要么就是去了栀子宫……”
“她从哪个方向走的”?
牛护卫指向东南方向。
“那边,就挺奇怪的……栀子娘娘没有拿灯笼,我说给她一个吧,她也不说要还是不要,她低着头一直看鞋面,根本就不理我。”
“不对!”禤苎煋忽然想起来,今天尘小禾整个状态都不太对。
门被属下推开好几次,她为什么能睡的那么沉?
禤苎煋出门时候跟尘小禾说话,她连眼睛都不睁。尘小禾平时很有礼貌的,无论如何她都应该睁开眼睛看看禤苎煋。
禤苎煋心里一只想着别的事,忽视了尘小禾。
如果他能细心一点,就能早些发现不对劲。
禤苎煋让属下都出去找。
禤苎煋寻着尘小禾的脚印出发。
一路不知不觉走向了一座宫苑。
等他站在玫瑰宫的大门口才发现,从未在深夜亮过灯的玫瑰宫,此时竟然灯火通明。
尘小禾的脚印在这里消失了。
禤苎煋礼貌敲门。
这宫门之内他从未踏足过,只知道里面住了一位孤僻的皇后。
这位主子孤僻到不跟任何人交流,十余年如一日。
送菜送东西、换恭桶的奴才也是放下就走。
这皇后安静的就像不存在一样。
门“吱扭”一声打开了。
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嬷嬷问禤苎煋:“你有什么事?”
禤苎煋拿出腰牌。
“例行检查,确保皇宫安全。请带我去见皇后娘娘。”
老嬷嬷露出一个意味不明的笑容。
“你是新来的?竟然不知道这宫里的规矩?”
禤苎煋:“什么规矩?”
“哼哼,除了陛下,没有人可以要求皇后娘娘做事,尊卑有别,皇后娘娘是主子,你是奴才,这里可不是你说进就进的,皇后娘娘也不是某个啊猫啊狗,说见就能见到的。”
好一张伶牙俐齿,让禤苎煋想到了容嬷嬷。
“好吧,我可以不见皇后娘娘,我想问一下,栀子宫的那位娘娘适才可来过这里?”
“没有,你走吧。别打扰皇后娘娘休息。”
说着,她那双枯瘦的手就要关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