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晖在顺口回复了墨羽一句,随后又好像想到了什么一样沉思片刻,接着不怕死的在马上搞了几个穿越前看到的马术表演的动作
那叫一个高危动作,中途有几次只要没落准,就会掉下马的
“到时候你扭了脖子可别说我没提醒你!”
南归看过去,喊道:“摔下马断了腿也怨不得人”
随后顿了一下,别过头去,像是补充,道:“那样也还不错,起码你这个有害物种可以不再祸害人了”
“此话甚妙矣!”邵绯文绉绉的说了句,插科打诨的插了进来:“怎样?是不是很有那些个什么书生的感觉?”
“我们的革命兄弟情呢?邵绯!”洛晖反问回去,得来邵绯几声大笑
“不过话说回来,有不有害这事我不清楚———”
洛晖打趣着南归,一脸得意的表情,朗声笑道:“不过让我再来祸害祸害你我就知道了,那样就算我真是有害垃圾,你也算是行善积德不是?”
“替众生挡劫难啊!”洛晖煞有其事的胡扯道:“南归归你看这德积的”
南归:“都说了不要叫我南归归”
洛晖:“好的,知道了归归”
南归黑线:“………”
洛晖挑眉,道:“怎么?不满意,没事,我这还有阿南阿归,南儿归儿,小南小———”
“行了,打住,我觉得就南归归挺好”南归听完洛晖的话,表示他觉得后面都是些什么破烂玩意儿
并且不想再和洛晖这个说什么最后都好像很有理的人多说一句话
“好的,知道了阿归~”
墨羽扶额,声音飘悠悠的出口:“我觉得啊,你俩,就是那种明明已经二十了,结果心智加起来还倒欠10岁的大龄儿童”
结果那两个大龄儿童非但没有理他,反而就像没听见他讲话一样继续互骂
“信不信我梆梆两拳锤你脸上啊!”
“谁怕谁啊!来就来!”
墨羽听着队尾两个人的声音,抽了抽嘴角,然后放任两个人掐起来
反正又不是第一次了
墨羽如此想着,满头黑线的无语,拿出怀中地图,想找点事做,结果旁边邵绯的开怀大笑,道:“不是吧,墨羽你也有今天!”
说起来,邵绯一点儿也不像这个时代的女生,假如把这里比做洛晖穿越前世界的古代,那邵绯的性子就像现代女子
不过这样挺好
………
时间飞逝,光阴易去
虽然洛晖很不想用这两个适合又不适合的词
顺便透露出自己词汇量短缺,且算是四分之一个文盲的事实
但是真的没有更好的词了啊喂!
转眼就这么过去了一天多,洛晖一行人骑马飞驰也是不可能这么快走出这片中原东北的大荒野的
树木稀疏,一路上也见不得有多绿,半枯半绿的草拔在地上,与南方的小桥流水丘陵山地不同,这里像是戈壁和稀树草原的结合体
尘沙扬起,马蹄飞过,只留蹄印,和少年回荡在旷野的声音
只是吧,别人都是唱唱调子,诗词歌赋什么的,顶不济是些好听的旋律或者民谣,而洛晖嘛………嗯,你要相信一个脑回路不同寻常的人
“啊~啊——啊~天上的星星闪闪烁烁————七八个月亮照在天上~”
是的没错,土嗨曲,而且本人毫无察觉还唱的非常快乐
“阿——西、吧啦~嘿呦!你是我心中天边虹云———一直飘摇————”
“你一天不发癫浑身难受是吧?”
南归抽抽嘴角,瞟了一眼唱的很嗨的洛晖,他觉得,迟早有一天,自己的嘴角会因为洛晖抽搐而死,道:“唱的什么?”
“这,可是传说中的———”
洛晖摇头晃脑,竖起左手食指,一本正经的说:“魔性土嗨神曲啊!上至南山敬老院九十高龄老头,下至幼稚园三岁小屁孩,无不为其动容啊!”
南归:“………”
三人早已习惯洛晖嘴里蹦出的那一个两个三个没听过的词汇,也就没当回事儿
“呦呦嘿!小桥、流水———人家~”
另一边,令南归没想到的是,邵绯,她,也跟着唱了起来,洛晖接上邵绯的词,道:“你是这世界———最美的云彩————”
两个人,一左一右的对着南归唱,如同魔音般贯耳响彻
南归:我自认是个老实人,但不带这么迫害的啊
“你们几个歇歇吧,要下暴雨了”骑在最前面的墨羽叫停几人,三人听到后愣了一下,随后随着墨羽一起停绳住马
马趁着机会,甩甩尾巴,磨磨蹄子
“不是吧”邵绯看了看天边的黑云,感叹道:“运气要不要这么差啊!”
这一地没
有戈壁荒漠那么干燥少雨,但雨也是比较少见的,别说暴雨了,而且这一地也没什么能躲雨的地,只能说四人运气确实不行
只能走一步是一步,顺便找找附近能避雨的地方,四人倒不是怕淋雨,就算是内力尽失,只剩下若有起无一缕的南归体质都是很好的,能抗住淋一天的暴雨
主要是马,和体力精神消耗,而且暴雨赶路效率低下,还不如养精蓄锐
许是恶极必反,几人在附近柳暗花明又一村的寻到一处破破烂烂的老屋,看样子应是一处驿站,不过因为未知原因被抛弃了
这里以前有一条官道,有驿站正常的不得了,不过后来后来荒废了就是另一回事了
外面惊雷暴雨连绵起伏,毕竟是老旧的驿站小屋了,难免屋漏偏逢连夜雨,但是这个驿站还是够大的,就说不漏的地方,起码还是能住下七八个人的
“屋漏偏逢连夜雨,今夜打雷还暴雨”洛晖愁眉苦脸的做了句打油诗,转身半躺在地上:“睡个嘚啊!”
“知足吧”南归不忘怼人,自从次次被洛晖的歪理沉默后,他就发誓怎么说也得怼的对方无话可说:“我们能找到这个破驿站都是好事了”
“请问,诸位可建议今夜再多加一人?”
四人同时转头,看向一处破墙,一个带着斗笠穿着蓑衣的少年,看上去与自己差不多大,都是十九打底二十出头
“没事,不建议”墨羽答道:“这里本来也就是荒掉的”
“嘿嘿嘿”那少年憨笑几声,许是笑声太魔性的原因,看上去竟有些猥琐的感觉,抱拳道:“我姓行,叫行路远,受不了家里长辈出来混的”
说罢便坐到一旁,把身上背的一个长条木盒子放倒一边:“敢问诸位姓甚名谁啊?”
“我叫墨安五”墨羽想也没想,脱口而出一个假名,虽然说来本来想用墨安三就是
另外三人见状,立刻明白墨羽的意思,接着道
“额………我姓南,叫南出”
“邵红,对,我叫邵红”
“洛,洛神赋!”
啊不对啊!洛晖再内心一拍大腿
洛无忌那个胡扯的名字不就是假名吗?外面传的也是后面我爆出去真名啊!起什么洛神赋啊!
“洛神赋?”行路远懵了一瞬,随后又恢复了正常“世界之大无奇不有啊!”
“行路远也很奇怪啊喂!”你竟然质疑我起名的能力?!
洛?起名废?晖,如此说道
“那也没洛神赋奇怪吧!”
“我呸!你才奇怪啊!”
墨羽听见这两人的对话,长叹一口气,本来以为会因为三个起名废队友而暴露,结果谁知道遇上个憨憨
啊对了,正好队里也有个大龄儿童,让两个人凑一起,估计能耳根清净
墨羽的理想是美好的,现实却是骨感的
两个话唠,你觉得能有多清净?
墨羽:我后悔了,行吧
“诶对了”
墨羽:为什么邵绯你也要去啊啊啊!
邵绯探头,听到二人东扯西扯,扯到这个荒野真不是人呆的地方的时候,插进来唠嗑道:“我们是有事到这,那行兄来这干啥子啊?”
“我?”行路远被问到的时候愣了一瞬,随后好像有些不好意思的嘿嘿笑道:“迷,迷路过来的”
是的没错,行路远是个路痴
四人:“…………”
“竟然,有人会………”邵绯吃惊,洛晖赶紧抬手把她的下巴按回去“会迷路的这么离谱?!”
“你,你什么意思!”行路远毕竟知道是自己的原因,有些理不直气不壮
邵绯吐了吐舌头还朝他扒了下右眼皮:“意思是你路痴的太离谱啦!”
“我能怎么办,我早就习惯了出远门就疯狂迷路”行路远叹了口气,有些无奈的耸耸肩,欲哭无泪道:“怎么说,天生的”
“那也真是………”墨羽停顿一下,想了想,道:“一朵举世无双的奇葩”
南归赞同的点点头
“那说来”行路远看了眼外面“你们觉得这雨几时停啊,今天晚上怕是不能安生睡觉了”
“估计是要下上个一天一夜”墨羽抱胸,透过破洞的窗户往外望了望,解释道:“对这荒漠的植物动物什么的来说大抵是个还不错的事,就是苦了咱们咯”
“这算什么”洛晖双手抱头,躺平在地上,道:“霉神附体吗?”
“算是吧”行路远回答道:“话说现在是二月初,算是………春雷………?”
南归:“谁知道呢?”
又是一阵雷声响起,天雷滚滚,夹杂这刺眼的闪电,漆黑的雨夜,潇潇的雨落
一滴一滴打在叶上草上,许要下至明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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