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锦坦然?地接受了借运这件事情。
他本?来就不喜欢苏锦,如果自己是大伯的儿子就好了,这样苏家的家产以后全都是他的。
不过现在也不错,只要?苏锦死了,大伯又没有别的孩子,到时候家产不都得留给他这个侄子么。
可是现在,佛牌却突然?碎了。
苏秦的脑瓜子嗡嗡地,下意识想打电话给他妈问问这是怎么回事。
可是他才刚摸出手机,整个人便失去?了意识,直接往前?栽去?。
等到家里?的佣人听到动静赶过来的时候,苏秦已经?躺在一楼底商,鼻青脸肿,左臂扭曲,七窍还在不断流出鲜血,看着格外瘆人。
邹雪音被苏秦挂了电话也不生气。
她最?近几?天心情很好,今天一大早就出门和闺蜜团小聚吃饭做美容。
虽然?孙顺康和金姚蓉运气好没有中招,但?是有一个苏锦中招已经?是完美的第?一步。
来日方长,只要?他们的儿子死了,以后有的是时间慢慢弄死他们夫妻俩。
怀着美美的心情,邹雪音回到包厢坐下,手机又响了。
看了一眼,是家里?的电话,邹雪音一手端着咖啡,一手按下接通,那边立刻传来佣人惊慌的声音:“夫人,少爷他不好了,他从楼梯上摔下来,摔成内伤了,眼睛耳朵鼻子嘴巴全都在流血!”
邹雪音手一抖,咖啡杯一倾,全都泼在了自己的身上,烫得她直接蹦了起来。
闺蜜团全都惊呼起来,手忙脚乱给她递纸巾。
邹雪音顾不得自己,急急追问:“阿秦怎么了?怎么会从楼梯上摔下去?的?”
佣人:“我也不知道,我过来的时候他已经?倒在一楼了,地上都是血。”
邹雪音:“叫救护车了吗?”
佣人:“已经?叫了,是慈安医院的,先生那边也已经?通知过了。”
邹雪音深吸一口气:“慈安医院吗?行,我现在过去?。”
正要?挂电话,佣人又道:“对了夫人,少爷脖子上的玉牌碎了,我就收在家里?了,先跟您说一声。”
邹雪音一愣,神色猛然?狰狞:“什么?玉牌碎了?”
佣人被她吓了一跳,有些?磕巴地道:“是,我……我猜可能是从楼梯上滚下来的时候不小心磕碎了。”
察觉到自己似乎反应过度,邹雪音缓了口气道:“你好好照顾阿秦,我马上过去?。”
挂了电话,闺蜜团七嘴八舌问她怎么了。
邹雪音勉强挤出一个笑?容:“没事,我儿子受了点伤,下午不能和你们一起去?美容了,这顿饭算我的,我先走一步。”
“不用不用,我们自己来。”
“你快去?医院吧,路上小心。”
“你能开车吗?要?不要?让我的司机送你一程?”
邹雪音婉言谢绝,起身离去?。
不多时,一辆红色的小车驶离酒店。
有闺蜜坐在窗边,眼尖看到了邹雪音的车,疑惑道:“诶,她怎么往那边开,她儿子不是送去?慈安医院了吗?”
邹雪音确实确实没有去?医院,她开着车,一路七拐八弯,二十?多分钟后,停在了一个老旧小区门口。
老小区没有电梯,楼道里?都是一股奇怪的味道,邹雪音嫌弃地捂着鼻子,踩着高跟鞋飞速直奔五楼,大力砸门:“有人吗?开门!”
“嘎吱”一下,生了锈的防盗门打开,一个面色苍白,胡子拉碴的中年男子把她放了进去?。
邹雪音顾不得寒暄,一进门就急切道:“大师,我儿子的佛牌碎了,人还受伤了,你不是说请了佛牌可以保我们一家以后一生平安福运亨通的吗?”
贺章回到桌前?捂着肚子小心坐下,没好气道:“当然?是有人破了我的术法,要?不然?你以为佛牌为什么能碎?”
邹雪音愣了一下:“术法被破了?那现在怎么办?这借运术还能再施一次吗?”
她神经?质地咬着指甲,心中堵着一口气。
凭什么苏顺康一家运道这么好,她好不容易花了大价钱请大师施的术法也能破!
贺章瞥了邹雪音一眼,心中冷笑?,这果然?是个傻的,借运术被破,那边估计都已经?知道自家亲戚暗藏祸心了,还在这里?担心借不借运的。
不过他也没有好心到提醒她这件事情。
他也对那边请来的的帮手万分不满。
他的术法被人破了,他自己也受到了反噬,这会五脏六腑都还痛着,先前?要?不是邹雪音在外头砸门吵得要?死,他都没想理人。
贺章面色不好:“当然?可以,边上去?,别添乱!”
听到可以补救,邹雪音松了口气,连连点头,走到一边安静等待。
慈安医院,苏锦病房内。
林芋斜了张志成一眼:“不相?信我?”
张志成愣了半晌。
不是他不信,而是他在那贺章手底下呆过一段时间,自然?知道贺章的本?事。
虽然?他在林芋手底下过不了一招,但?是不代表贺章手底下的其他鬼不行。
他正要?说话,忽然?,苏顺康秘书的电话响了。
他转身按下接通,才听了一句,便捂住听筒转身道:“苏总,您家里?来电话说苏秦少爷从楼梯上摔下来,现在正在送往医院的路上。”
苏顺康沉默了。
苏锦这边的佛牌刚毁掉没几?分钟,那边苏秦就出事,别怪他思维发散,这要?说苏锦的事情跟他没关系都不可能。
只是苏顺康还是有些?不敢相?信。
那个佛牌可不是只有苏锦有,苏顺生给他们一家三口都送了。
他自认对苏顺生一家也算不错了,苏顺生为什么要?这么做!
第33章
最终张志成还是没有经受住轮回的诱惑。
况且大师表现的这么自信,应该是有底气的?吧。
张志成深吸口气:“那我们现?在?就走吧。”
林芋转头?看看四周,目光精准落到段杨身上:“有空吗?你开车,我们走。”
段杨愣了一下:“我也要去吗?”
林芋皱了下眉:“你不想去是吗?”其实也可以理解,毕竟对于普通人来说,未知意味着恐怖。
她看向苏顺康:“那就只能麻烦你的?秘书送我们一程了。”反正是帮他们家的?忙,苏顺康负责送他们过?去也没毛病。
段杨瞪大了眼?,他没说自己不想去啊!他只是没反应过?来而已!
趁着苏顺康还?没说话,段杨猛地起身:“我去!”
林芋:?
段杨马上改口:“额,不是,我的?意思是我送你们去,放心,我保证不干扰您,安安静静的?!”说着他抿紧嘴唇,做了个拉拉链的?手势,然后摸出护身符按在?胸前的?口袋里,拍了拍又比了个大拇指。
林芋皱着眉,这人有点?奇怪。
不过?比起苏顺康的?秘书,她还?是比较中意段杨来做司机,起码算是半个熟人。
她点?点?头?:“那就麻烦你了,如果你害怕的?话,送我们到?近点?就行,我们可以自己过?去。”
段杨立刻拍着胸脯大声道:“我不怕!”
有护身符又有大师,怕个鬼怕!
他觑着林芋的?神色,试探道:“我可以跟着您吗?放心,我就看看,保证不打扰您。”
问就是给?大师加油鼓劲壮人气,绝对不是他好奇,想看大师怎么抓坏蛋!
林芋定定地看着段杨,他虽然问起来很小心翼翼,但是他的?神色明?显不是害怕,而是暗藏兴奋。
这年头?,见鬼都这么兴奋了?
如果段杨知道林芋在?想什么,肯定要笑了。
如果是他一个人见鬼,他当然要害怕,可是现?在?有林芋在?,这可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当然不能错过?。
段杨一直在?等着林芋的?回答,她一直没有说话,久到?段杨都以为她要拒绝了。
段杨有些失望,弱弱道:“当然,如果不可以的?话也没关?系。”
林芋终于点?头?:“可以,自己小心。”
三?言两语商量好,林芋转身就要离开,苏顺康猛然抬头?:“大师,我可以去吗?”
林芋脚步一顿:“你也要去?”
孙顺康咬牙:“阿锦有他妈看着,我也想看看仇人。”
林芋一点?犹豫也没有:“可以。”
段杨:??答应的?这么爽快?
林芋的?想法很简单,客户的?要求尽量满足,更何况,带一个是带,带两个也是带,带三?个还?是带。
她点?点?秘书:“你的?秘书也要去吗?”
苏顺康还?在?犹豫,秘书重重点?头?:“去!”
林芋点?点?头?:“拿好护身符,自己顾好自己。”说完给?苏顺康和?秘书一人分了一张护身符。
带着三?人一鬼,林芋径直下楼,直奔段杨的?小车。
鉴于林芋地位特殊,且她是唯一一个女生,段杨打开副驾驶的?门,将林芋送进去,自己则自发钻进驾驶位,后排座位留给?了张志成、苏顺康和?秘书三?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