烛墨歪歪扭扭的倒在墓碑前,抱着墓碑不愿撒手。
酒罐子咕噜着滚落,他眼神有些恍惚。
“阿梧,我好想好想好想你……”
“原本,今日也该是我们一家三口相聚的日子。”
他好后悔,好后悔没有坚定的选择阿梧。
“也不知我们的孩儿,像你还是像我……”如今,他的妻子连同他的孩子,却孤零零的躺在冰冷的泥土中。
一切都是他的错,他终其一生也不够赎罪。
他甚至不曾见到孩子的模样,不知是男是女。
脑海里突然想起今日在夜空翱翔的小凤凰,应当与小凤主一般可爱灵动吧。
烛墨脑子里昏昏沉沉,这佳酿是兰妙烟用空间灵谷灵泉酿制,格外醉人。
他这一壶下去,早已酩酊大醉。
睡梦中,烛墨仿佛看到一条金龙和小金凤围绕在他身边。
他几乎想要在梦境中沉沦下去。
天亮之时。
梦境散去,烛墨睁开眼。
心中空荡荡的,仿佛失去了什么。
善善狠狠抽了自己俩耳刮子。
叫你嘴贱。
气得他翻来覆去一晚上没睡好。
当真是难姐难弟,即将迎来一起赶作业的苦日子。
第二日,便是帝后大婚。
东凌皇室子嗣单薄,啊呸,就一根独苗苗,已经不仅仅是单薄。
东凌皇室以及朝臣已经火急火燎,深怕陛下不愿成婚。
如今帝后大婚,可不得铆足劲使力。
京城所有街道布满红绸,沿途的街边房檐下都挂着喜庆的灯笼。大门上贴着红灯笼……
每隔半个时辰,就会内侍乘着车在街头撒喜糖喜钱。
引得百姓翘首以盼守在路旁,半点不敢挪开。
嘴里甜滋滋的,手里攥着俩铜钱。
“东凌朝臣嘴巴都快笑裂了……”估计比自己当年成婚还开心。
兰砚书左手牵着妙烟,右手牵着善善入了宫。
每位使臣入宫时,都会得到一支娇艳盛开的荷花,还有一小封喜糖。
“什么时候开席?”善善着急忙慌的问。
“别急,封后大典要先祭天。善善可是饿了?大哥有带点心。”天可怜见的,这都是养兰妙烟的经验。
善善摆了摆手,我只是单纯想吃席。
他如今年岁小,家中给他的饮食和零嘴极其轻叹。逢年过节吃席,对他管束才放松几分。
兰妙烟地位高,观礼的位置也极其靠前,能看到全场。
“吉时已到……”
便见一身龙袍面若冠玉的少年与穿着凤袍的女子步步上前。
女子眼若秋水,嘴角噙着笑意,坚定地走向台阶。她的身后,似乎有一朵若隐若现的荷花。
但转瞬即逝。
兰妙烟不由坐直身子。
帝后祭天,极其繁琐,兰妙烟早上只略喝了几口粥,饿的前胸贴后背时,才随着群臣入宴。
东凌后宫空悬,并无嫔妃,规矩倒不算严。
兰妙烟用完喜宴,便顺势离开往摘星楼而去。
沿途,时不时能看到打扮娇俏的少女,眼神偷偷看向上位的帝王。眼中难掩倾慕和嫉妒。
东凌王若不动凡心也罢,谁也得不到,反倒一片和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