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冶听到秦岑下了水,脱掉了外套,走上了甲板,一只白斩鸡,站在唐果跟前。
唐果将秦岑的装备丢给白冶,她也开始脱去遮阳防晒的装备。
眉眼如画的唐果,将头发挽好,脱掉纱衣,指着白冶,“放里面。”语毕,她穿着红色的比基尼,也一头扎进了水里。
还真是大饱眼福啊!
徐屿棠春心荡漾,若早知道徐忆芯这俩朋友如此绝色,他绝对不会无视她俩,说不定,游艇上那会他就开始勾搭人了。
她俩藏的太深!
他这是走桃花运的节奏啊!?
徐屿棠没节操的道,“忆芯,你待会把她俩的微信通通推给我。”
徐忆芯讽刺出声,“棠哥,你没睡醒吧?”
徐屿棠哪哪都好,就是特别花心,有点浪荡不羁。
白冶敌视的盯着徐屿棠,他本想下水,听他那犀利的言辞,白冶决定,他得站在这守护姐姐们,不能让她们被这猪一样的男人给占了便宜。
...
江尽下水已经快接近一个小时了,他沉在十米深的海底,拍摄着五颜六色的鱼与珊瑚礁。
又捡了些特别精美的贝壳,塞进口袋里。
氧气快耗尽了,江尽,举着摄影机,对着镜头,手指一捻,比了个心。
他将摄像机挂在胸前,开始划着水,往上游。
游到几米深的地方,他看到头顶有四条大白腿在水底晃悠。
江尽蹙了下眉,心想,徐屿棠不会又招了什么嫩模陪他出海吧?
他明明警告过他。
一红一黑的两人在水里游荡。
江尽黑着眼帘,浮出水面。
他吐出鸭嘴,摘下眼镜。
徐屿棠站在扶梯旁,朝他伸了手,“你终于舍得上来了?”
江尽甩了下头,伸手朝着徐屿棠,温怒道,“带这么多人,开趴呢?”
“误会,误会。”
“我可没叫人,正巧我堂妹带朋友出海。”
徐屿棠接住江尽的手,将他拉了上去。
徐忆芯盯着江尽的俊颜,一眼沉沦,她好半天才回过神,指着徐屿棠道,“棠哥,你把他微信推给我,我拿我那俩姐妹跟你换。”
徐屿棠与徐忆芯空中击了下掌:“成交!”
江尽冷着一张脸,直接拎着装备往舱内走去。
“你敢推一个试试!”
他丢下那句话,走了。
徐屿棠面露尴尬,完蛋玩意,江尽这人可不是好脾气的。
白冶从舱内走出来,拎着两条浴巾,走到甲板上,“姐,表姐,你俩玩够了没,给我上来。”
唐果高喊一声,“再游两圈!”
说着,她跟秦岑两人往远处游去,继续你追我赶。
徐忆芯拍了拍白冶的肩膀,兴奋不已,“阿冶,你盯着她俩,我去追爱了。”
说着,徐忆芯直接跳到对面的游艇上,搔首弄姿的朝舱内寻去。
江尽正在洗澡,十米深的地方,说实在的,水压有点大,他的身体还在恢复期,待的时间有点久,胸口还真有点疼。
不过,他那体格也是经过大风大浪,严格训练过的,身体扛压力比较强。
换作常人,恢复不到他这么快。他怎么说也是在部队里磨砺过好几年的人。
洗完澡,江尽裹着浴巾,拉开了浴室门。
他刚踏入舱内,“啊!”徐忆芯惊呼一声,双手捂脸,透过那张开的指缝,目不转睛的欣赏江尽那八块腹肌与人鱼线。
徐忆芯很没节操的吞了口口水。
江尽怒:“滚!”
他说着,直接折身回了浴室。
徐屿棠听到异动跑过来,紧忙将徐忆芯扯走。
徐屿棠边走边警告,“忆芯,别打他注意,他那人不太好惹。小心小命玩脱了。”
徐忆芯不乐意的撅着嘴,“棠哥,你这话我可不爱听。”
“你知道的,我眼光很高的,难得看上个帅哥,不让我碰?你想让我孤独终老吗?”
徐屿棠盯着徐忆芯,“反正,我警告你了,不信邪,你自己试试就知道了。”
徐忆芯扶了扶胸,“你看好了!”
徐屿棠黑了黑眼帘,胸大了不起啊?
徐忆芯长得娇媚动人,身材又傲人,就是那种抚媚型的性感尤物。
她自信满满的往舱内走,刚走到门口,“嘭!”他直接将门给甩上,锁死了。
江尽一边拿毛巾擦着头,一边走到沙发边,点了一根烟。
徐忆芯碰了壁,尴尬极了。
徐屿棠轻笑一声,“呵呵~”
他早就知道她近不了身。
徐忆芯气结,走到窗边,探了个脑袋,咧嘴一笑,“嗨,帅哥,躲里面做什么,怕我吃了你?”
说时,徐忆芯还跟江尽抛了个媚眼。
江尽头也没抬,直接将毛巾丢向徐忆芯砸了过去,他从沙发上站了起来,双手插兜,走向步梯,上二层吹吹风。
这般无情?高冷男神啊!
徐忆芯暗暗咋舌,再难搞,她也不惧。
这时,秦岑跟唐果也玩累了,她俩游了回来,两人一前一后的靠近游艇。
江尽站在二层,眼神随意飘向四周,就突然发现了秦岑。
他猛然一惊,是她?
怎么会,这么巧呢?
他还没主动去找她,她自己送上门了?
徐屿棠盯着秦岑与唐果,热情的伸手,“美女们,来这边!”
江尽脸色一沉,直接将手中的烟盒丢向徐屿棠。
一丢一个准。
徐屿棠脑袋被砸,莫名其妙的仰头看向江尽。
江尽默不作声的盯着秦岑,穿着比基尼的她上了另一艘游艇,白冶速度极快的拿着浴巾将她裹住。
唐果上岸,白冶丢了根浴巾给唐果。
江尽很满意白冶这个护姐小迷弟。
徐屿棠无语的吐槽,“江尽,你没事砸我干嘛?”
江尽?
是巧合?还是同名同姓?
唐果,白冶,秦岑,齐齐回头,朝对面看去。
那张脸,不正是江尽本尊吗?
三人挺震撼的,这都能遇上?
唐果咧嘴一笑,“尽哥!好巧呀!”
秦岑朝江尽颔首:“九叔!”
白冶将秦岑护住,仰头望着江尽,他就特别怀疑,“九叔,你跟踪我们?”
江尽叼着烟,一只脚踩在栏杆处,弓着腰,朝秦岑勾了下手指。
“你,过来!”
徐屿棠与徐忆芯有点懵,他们认识?
秦岑仓促的笑着说,“九叔,我能先冲个凉再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