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府悍妃:摄政王爷宠上天 (.)”!
教训完楚柔汐,秦一宵搂着楚云织离开了那儿。
也正是因为这事,关于他们的流言蜚语,传得比之前更加厉害。
几乎是人人皆知,又不敢当面挑破。
可楚云织和秦一宵却毫不闪躲,偶尔会一起参加聚会。
就像今天一样。
楚云织坐在秦一宵的对面,品她杯中茶水的同时,也听身边的闺秀们小声议论。
“天啦!没想到摄政王真会抽空来,我们这样的小聚会。”
“可不是吗?要是知道他回来,我肯定会带上最新珠宝,跟他献舞一曲。”
“献舞?就你?怕是人家看都不想看。”
闺秀们绕着秦一宵,互相阴阳怪气地谩骂起来。
什么恶心人,说什么。
早忘了她们的身份,这儿又是什么地方。
楚云织瞥了她们一眼,继续品她的茶,看台上的各家公子、闺秀献艺。
时不时会跟秦一宵对上,与他相视一笑。
她恬静、不争不抢的样子,引起不少公子的注意。
比起闺秀们的私下议论,这些公子就主动多了。
他们走到她的桌前,有礼又顾忌身旁兄弟,跟她套起近乎。
“我是兵部尚书府的嫡长公子,这位是丞相府的庶五公子。我们对你有所耳闻,今日一见却发现你与传言不一样。”
“是啊!她们都说你是个……”
“不得无礼!即便你听到传言是否属实,都是对楚大小姐的一种羞辱。”
“好好好!我不说了,行了吧!”
“抱歉!让你见笑了。”
面对公子哥们的以礼相待,楚云织对他们地点头致意。
也算是尽到本分,没有得无礼之处。
可她的这一举动,却激怒了坐在她旁边的闺秀们。
闺秀们也不藏着掖着,直接走到秦一宵的身旁,把他给团团包围,一个劲地问他些比较私密的问题。
比如,他爱吃什么、喜欢那种类型的女人,家里又是否有同房丫鬟。
闺秀们虽然问得很越界,但这也算是她们看上秦一宵、想加入摄政王府的一个信号。
秦一宵没有赶她们走,而是憋了眼楚云织。
他都做的这么明显了,楚云织又岂会不懂?
没办法!楚云织只能绕过,那些不停追问她的公子哥。
来到秦一宵的桌前,看了看围绕在他身边的闺秀,“请问你们可以让……”
楚云织还没来及说完,闺秀们同一口径,一致对她发起言语上的猛攻。
“让别人可以,唯独你不行?你不都有那么多男人,围着你打转了。”
“就是!你明明不缺男人,何必跟我们挣摄政王。”
“够了!别赶楚大小姐了,她名声有多烂,你们心里没点数?她这么做,不也是为了不拖累娘家,早点把自己嫁出去?”
羞辱,毫不避讳的羞辱。
可是……
面对她们的羞辱,楚云织却充耳不听,踩在她身前的桌上,走到秦一宵的身前。
秦一宵见她来了,主动伸手牵住楚云织,让她坐到自己身旁。
楚云织却没顺应秦一宵,而是站在原处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看着秦一宵的眼中,尽是对他的不满、怒意,跟一小点醋味。
秦一宵对上楚云织的双眸,冷冷地哼了声,“好了!别生气了!难道你还不够了解我,不清楚我只是懒得开口拒绝?”
“是是是!你是金尊玉口,连打发她们都懒得做。”楚云织这才坐下,扭头对那些闺秀继续道:“还不快散了?没听到他说怎么数落你们的?”
“难不成你们以为这是我在捣鬼,故意颠倒他的话里意思?我有必须做这种事的理由?”
在场的闺秀都是富贵人家精心培育出来的,她们自然是判别秦一宵那话是否算是真心话。
也听得出他在羞辱她们,骂她们不矜持。
可她们就是不一样退下,非要愣在远处等秦一宵给她们下台阶。
她们都那点小心思,同为女人的楚云织怎会不懂。
楚云织拿起茶壶,替秦一宵添茶的同时,不耐烦地再次提醒她们。
“有的时候,别指望上位者给你们面子。他连你们爹爹都能不放在眼里,更何况是随意可以舍去的你们。”
“还不明白吗?真是有够笨!”
听到楚云织骂自己,其中某些闺秀站不住了,非要走出来找她算账。
可楚云织却不以为然,任由闺秀们胡闹、发酵。
直到秦一宵重重地放下手中的杯子,茶杯破碎的声响传入所有人耳中。
闺秀们才像是找回了魂,互相搀扶地回到原本的位子。
其中也不少哭哭啼啼、失魂落魄。
看着她们痛不欲生的背影,楚云织戳了戳秦一宵的后背,用只有他们才听得清音量,跟他抱怨。
“真是没看出啊!我的摄政王是个喜欢让女人出头,欺负别的女人。”
“我这不是被她们闹烦了?想趁此机会一次拔清,让她们都能消停几天。”
两人之间的之间的小声嘀咕,被闺秀和公子哥们看在眼里。
刚消停了一阵儿,又因这事闹起来了。
闺秀们刚走,公子们又纷纷上前来。
他们打着为闺秀们讨回公道的名义,向秦一宵发了一轮轮的质问。
“敢问摄政王,身为爱国爱民的君子,你可为刚才的所作所为,对她们感到愧疚?”
“即便她们确实很过分,不该对楚大小姐说那种话。她们也只是些女人家,不懂如何照顾对方说很正常的事。”
“是啊!请摄政王跟她们道歉,别辱了我们君子的名誉。”
也不知道是最后那句点燃了他们的斗志,还是他们喊起来更整齐。
他们一遍遍地重复,向秦一宵施压。
可回应他们的,却不是秦一宵。
楚云织当着所有人的面,靠到秦一宵的怀中,很不耐烦地反问他们,“要是有一天你们的心上人,遭到她们那样羞辱,你们还能坐以待毙,任由她们胡作非为?”
“楚大小姐,话不是这么讲的。”
“那该怎么讲?难道我比她们出身低贱,应该任由她们欺负不成?嗯?”
“我不是那个意思。我们想的……”
横竖都解释不通,只能被迫退下。
败北的公子哥们,又遭到部分闺秀的白眼。
心情格外不爽的他们,难得统一口径找了个理由离开了现场。
只剩下闺秀们,看秦一宵和楚云织恩爱两不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