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深吸一口气,往后方看了一眼,林威已经不见了踪影。
“你快把我弄出去!”
保安不明所以的看着她,“苏小姐,如果我没记错的话,这是你家呀,你没有钥匙吗?”
“哎呀,我不知道钥匙丢在哪里了,现在你快去打电话找人阿把我弄出去!”苏鲤语气有些急,目光还不停地朝后看。
“哦,那你在这里呆着我去去就回。”保安话音落转身就走。
“哎,别走。”,苏鲤急急忙忙叫住他,“你先不要走,你在这里呆着打电话叫人过来把这个锁给弄开。”
她又回头看了一眼,她担心保安一走,林威又不知道从哪个角落里跳出来将她光天化日下掳走。
这个神通广大的少年实在是让她头疼,那些歪门邪道的本事,在她这22年来的生涯里从未见过。
尽管他的父叔都是黑道出身,但那些尔虞我诈从来不曾渗透到家中,他们的身上从来都是干净整洁的,那骨子泥泞地里的血腥味儿,苏鲤从未见到过。
“呃……”
保安拿起手机,不解地瞧着苏鲤堂皇的神色。
电话接通,他应了,“喂,请问是开锁公司吗?这里是x路x号,有户业主钥匙丢了,被锁在自己家中了,你们可以尽快来把锁开开吗?”
“要半个小时到吗?”
“好,好,请尽快来,谢谢,谢谢。”zuqi.org 葡萄小说网
保安挂断电话,苏鲤依旧表现的非常不安,她眼神飘忽不定,脸上担忧的神情,从未褪去。
“苏小姐你怎么了,看你脸色不是很好。”
“啊,我没事。”苏鲤吞咽了一下口水,尽可能的让自己保持平静。
保安朝她的后方看了一眼,“您的后面怎么了?”
“啊?”
“我看你总是往后瞧,后面是有什么东西吗?”
“没有。”,苏鲤否认了,“可以让我借你的手机打个电话吗?”
保安虽然弄不明白情况,但还是答应了,他掏出手机递给苏鲤。
“您不会连家门的密码也给忘了吧?”
苏鲤总不能说自己一夜之间被不法分子从自己一个家带到了另一个家,还把自己困在了自己家里。
苏鲤甩甩头,无言以对,只好硬着头皮道:“对!我确实好像有点不太记得密码了。”
保安望着她,也说不出话来,他抬了抬手示意她赶快打电话吧。
苏鲤只记得实际的手机号,她快速的拨通了,那边只响了一下就接了。
“喂。”熟悉的嗓音听得苏鲤几乎要热泪盈眶,她抓着铁门的双手也不断的收紧。
“时济~”她的嗓音软了软,鼻头有些酸酸的。
“小鲤,你在哪儿。”那边时济激动的吼出声,浑厚的低音在出生口回荡,也在苏鲤的心中扎根。
“我在苏宅,你快来。”,苏鲤此刻的声音已经带了些哭腔,“我被锁在我家的院子里了,现在出不来。”
“好,你不要动,我现在马上去接你。”时济还是和往常一样靠谱。
“嗯。”
苏鲤乖巧地挂断电话,站在原地老实等候时济的到来。
“诶,那苏小姐你在这边等着,我去那边转一圈再过来。”
“你别走!”
保安抬起的脚又落下,他又用那种不解的眼神看着她,苏鲤也觉得自己现在非常的奇怪,但她为了自己的安全考虑,还是决定先不放走保安。
“你能不能等到时济来了之后再走。”
苏鲤的语气十分恳切,可保安却有些为难了。
他们的工作便是上班后必须要在整个片区内巡逻一圈,不出勤是会被扣工资的。
“我就去巡逻一圈,很快的,马上就回来。”
“不行!”,苏鲤快速道,“你们保安的职责,不就是保证业主的安全吗?我现在很不安全,你等我家属来了,你再走,不然我在这里出了什么事,你也不好回去交代。”
这话保安不知道怎么接,在他看来,这片区成群结队的富人生活的舒舒服服,长年来也没出过什么事情。
这里地广人稀,监控密布,出入还有登记造册,一般来说是不会出什么事情的,不过业主既然要求了,保安也不好意思拒绝。
“等一下苏小姐可以在保安室给我签个请假条吗?不然我们很有可能会被扣工资的,一个月本来就没几个钱,这么一扣的话养家糊口都成问题。”
苏鲤答应,“好的,没问题,也不是什么难事,谢谢你啊。”,苏鲤这才彻底的不害怕。
“不用谢,这是我们的职责所在。”
时济要比开锁师傅先赶到,他一个健步冲下车,抓着栏杆焦急的观察苏鲤的状态。
对面的苏鲤被他突如其来的一观摩,油然而生有种被探监的感觉。
“小鲤,你怎么样?有没有受伤?”
“我没事没受伤。”
“你怎么会跑到这里来?”
这话苏里也想问,但是她确实没有什么记忆,“我也不知道。”
时济抓着她的手,“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苏鲤摇摇头。
保安瞅着他俩夸张的互动,像是在看,浪漫为主的爱情狗血片。
他无语地转过身去,走远了,心里却在吐槽有钱人的爱情当真无法理解。
没一会儿开锁师傅也来了,他用一个轻便的细细的如同簪子一般的金属小棍,轻轻的往锁芯那里一桶,只听“啪嗒”一声锁开了。
苏鲤终于出来了,她一下子扑进时济的怀抱,“呜呜”地释放着自己的情绪。
时济抱着她,毫不介意她的鼻涕眼泪的往自己的西装上蹭。
他面上没什么表情,直勾勾的看向开锁师傅,“麻烦在门上再加一道锁吧。”
开锁师傅点点头,同样大小的锁被重新固定在了大铁门儿上,他将钥匙和备用钥匙悉数放在了时济的手中。
后者腾出一只搂着苏鲤的手掏出自己的手机,在开锁师傅所带的二维码上付了款。
又抱着苏里回到车内,他们俩窝在车后座,苏鲤的情绪还是很不稳定,她眼睛和鼻子都哭红了,刚刚所有的恐惧与堂皇全部都化成了眼泪,挥洒在这一刻。
时济在车里找出了面巾纸,抽上两张,替她擦擦擦泪。
“小鲤,到底是怎么回事?我找了你一个晚上。”
“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醒来就在苏宅的后院。”,苏鲤说到这里哽住了,眼泪如断了线的珠子,被擦完又立刻滚落下来,“我醒来的时候林威一下子窜出来,吓了我一跳,我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到那里去的。”
“我昨晚只记得昨晚卫储好像把我送回了家,我在家里的沙发上,还摸到了那条我们经常盖的毯子,之后的事就完全不知道了。”
时济重新将她按回怀里轻轻的拍着她的后背,“他太过分了。”,这句话他几乎是咬牙切齿的。
“所以我到底该怎么办。”
“你放心这件事情交给我来处理。”
苏鲤点点头。
“那林爷爷那边会不会不好交代?”
“没关系,d先生的案子,我们自己来查。”
“也好。”
苏鲤下脑袋指尖搅在腿上,“都怪我,是我没处理好这种事情。”
“不怪你的。”时济安慰她。
苏鲤到家的时候,整个人都惊呆了。
她推开门,客厅四仰八叉,躺着一群男人。
唯有白莲眼眶红红地走过来,他带着沙哑的声音,像是熬了一整个大夜一样疲惫,“姐姐,你终于回来了,我还以为见不到你了呢!”
“我也以为见不到你们了呢!”苏鲤激动道。
白莲张开双臂,抱了抱苏鲤。
苏鲤也紧紧的抱着他的后背,来自于女性视角的常见安慰,让地下的男人有点懵。
时辰目瞪口呆地坐起来,浓郁的黑眼圈和微张的嘴巴让他看起来如同诈尸一般,“你们俩是在干什么??”
苏鲤退出白莲的怀抱,皱着眉头看他,她也不明白他话中的意思。
卫储也动了动眼皮看过去,“回来了。”
“嗯。”
苏鲤答完后,卫储又直接倒头睡了过去。
时辰也从地毯爬上了沙发,歪在沙发背上进入了梦乡。
苏鲤拉着白莲的手,“你是不是也一夜没睡,家里有空房,我带你去。”
白莲跟在她身后,看着她从柜子里拿出被褥床单,一一的给他铺上,笨拙的动作,像极了刚上初中的自己。
“姐姐还是我自己来套吧。”
苏鲤摆弄着被套半天套不整齐。
白莲开口,她索性放下了手,微感歉意,“呃…我业务还不太熟练…慢慢应该就好了。”
“没事,姐姐,你去看看时哥哥吧,他也一夜都没睡,为了找你,他开了一夜车,跑了无数个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