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啦?”竹云瑶宠溺地问道。她还抚摸着鬼雀柔顺的秀发。
“嗯~兄长说他在回云海楼的时候有个地方很是好玩,而且很安全,我想姐姐都这么累了,不妨休个假,一起放空心来好好休息休息。”
“真的是这样子吗?”
竹云瑶追问道。
“是啊,不仅你在,月夜姐姐也在,焱淼也会去,嘿嘿,其实焱淼还给你准备了一件好东西呢。”
后面半句是鬼雀靠在竹云瑶耳边说的。
早些时候,竹云瑶便是看出焱淼对自己有些那方面的意思,所以她明白鬼雀到底在说什么。
真是无聊的家伙,竹云瑶努了努嘴。
不过,既然是鬼雀说的让自己一起去的,那么就去吧,顶多拿到焱淼的东西说一句还不错就行了。
“那我们不去荷温亭了,这就回去准备出行的衣物。”
“嗯嗯。”
鬼雀连连点头。
为了去那里,各自准备去了。
鬼雀给了焱淼一些钱,用眼神示意一下。
焱淼离开。
不是,说好寸步不能离开的呢?这是不是说焱淼没有听凌枫羽的话?
可能。
不过也许也有可能是旁边有着楼月夜这才能够安心得离开。
楼月夜皱眉,她似乎是忽然想到了什么很严重的事情。
“雀儿,你有什么武器吗?嗯~除了这把色彩鲜明显得十分张扬的剑。”一路上,楼月夜问道。
鬼雀点头道:“还有一些,都是随便撒个娇从枫羽和小海参那里得来的,不过玩了一会儿就没有兴趣放在一处山洞里了。”
“身上呢?”楼月夜继续问道。
“冷箭。”鬼雀仅仅回答了两个字。
冷箭伤人,暗箭难防。
这是两种闻名的短兵刃,也是凌枫羽看出鬼雀不好好修炼给她弄来的暗器,一种最后的保命手段。
“冷箭么,那我就放心了。”
楼月夜低声自语一句。
翌日。
妤娘以一种不舍的神态来送别鬼雀,尽管鬼雀说不超过一旬,尽管这次只是游玩。
“有时候情感演着演着就变成真的了也有时候真实的情感会为了自以为对你有好处而办坏事。”
楼月夜有感而发。
无人知道楼月夜在指什么事情,亦或是指谁。
又是两日后。
“这里~以前有这么好的景色吗?”楼月夜回忆着堪舆图,但是就是没有类似的地理标志。
眼前的景象很是美丽,就算是中春已经如此了。
成熟的绿点缀着因为行路而无生机的荒芜,每棵树有着各自的势力范围,而且就算无人有心打理,也是长势有着某种规律。
有溪流剪径,也有奇石露出水面,作为穿越的道路。
绿是全部,暖色的各类花朵是点缀。
这些柔和的一切使人沉醉,使人不觉间逐渐深入。
“这里,要不是离王城有点近,真是一个归隐的好去处啊。”竹云瑶如此道。
“是啊,让人心情放松了下来啊。”
内里更多的是碧竹和浅草。
“兑泽多坎,震巽掩坤。乾天隐离,隐杀布局。”楼月夜算是看出了这一些。
只是,为何要在这里布置如此局面。
焱淼也看出些许的不对劲。
“这里的布局好像不对劲。”焱淼快步走至鬼雀近前,左手举着布袋这是时刻准备着出手的姿态。
“有什么不对劲的?”不知鬼雀是不知还是无意,她努了努嘴。
“不是,真的,那个~隐杀~”
“隐杀?什么隐杀?”
这是第一次的争吵吧。
“好了,看的出你也懂些这样的东西,但是吧,你看错了。”
因为是凌枫羽说来这里的,必然有其道理,是什么原因目前还不知道,但是为他隐瞒一波倒不是不可以。
“兑出坎水,离火藏木,乾阳照地,光明磊落,布局的确与你说的隐杀很像,但多了乾,就是另一种局面了,这里面没有杀机。”楼月夜指指点点。
的确,虽然楼月夜看出这就是隐杀布局,但是此时此刻,天上金乌当空,没有乌云遮盖~云!是云海深!
在这时想明白了这一点。
现在安全得很,但是云海深来了就是杀~
“是吗?可这里的感觉真的有些阴冷啊。”
焱淼将信将疑间还是将手缓缓放下。
“因为你的功法的原因啊,我倒是觉得这里太暖和了,这也是因为我的功法是领悟自星月之类的。”楼月夜继续解释道,又或许用掩盖这两个字比较好。
“是啊,我也觉得有点热呢。”鬼雀如此道,可以看到她的额头都有些细汗了。
竹云瑶取出自己的手绢为鬼雀擦拭汗珠。
“嗯,看来是我多想了。”焱淼这才彻底放下心来。
此时。
“你们来了啊。”
远处的竹屋“吱呀”地开启朽木的门,凌枫羽从里面走出。
“兄长~”
鬼雀再一次试图扑入凌枫羽的怀中,但是凌枫羽又是一个闪身躲过。
“这里是你的住处吗?”楼月夜环顾四周,地势布局之类的,发现意外地有种压抑感,在身体的舒爽中的压抑感。
“是,也不是。”
“是和不是是两个极端,到底是什么呢?”楼月夜如此问道。
“是的意思是这里属于小海参的,但是我可以随意使用,哪怕是烧了也没事。”凌枫羽一边邀请他们进入,一边解释,“不是的意思也是因为这是小海参的,非我的东西,既然不是我的东西,干嘛说是我的住处呢?我连租金都没交一厘。”
如此解释也把是也不是这个词解释清楚了。
辩证地看待两个极端之间的联系。
这算是凌枫羽的思考方式的其中一种吧。
“兄长~今晚吃什么呀。”鬼雀用着拙劣的演技来说着发嗲的话,引得凌枫羽鸡皮疙瘩都快下来了。
“今晚啊。”
凌枫羽环顾四周道:“就看你们在这个陵水园找到什么认识的野菜、各种动物。”
“好诶,好久没有看到兄长随性发挥了,云瑶姐姐,月姐姐,咱们去摘野菜吧。”
鬼雀拉着两人离开。
焱淼想跟进。
“在这里就不用离得那么近了。”凌枫羽说了一声,“你去钓鱼吧,我去打几只兔子,早就从小海参那里听说了,说你的钓鱼技术很好的,我倒想看看你能不能从这条诡异的小溪流里将赤鳞鱼钓出来。”
这里所言的赤鳞鱼只是鳞片近粉红,并非那种珍稀的鱼类。长于两寸而极少超过三寸的体型加之警惕的习性,凌枫羽并未钓上来过一条。
有传说称:金鳞岂非池中物,一遇风雨便化龙中风雨化龙也适用在赤鳞鱼身上,当这些鱼有机缘到广阔的湖江里就会一年十寸的生长速度长成丈量的大鱼。也就是天湖山中的那种。
嗯,虽然两者不看体型的话还是很像就是了。因为没有亲眼所见,凌枫羽也不会太相信就是了。
“好的。”焱淼从房间内挑选了一杆他认为合适的鱼竿便是三步并作两步地走到涓涓流淌的小溪旁,驻足钓鱼。
焱淼还未接近时,里面的小小的赤鳞鱼就已经警惕地游到隐秘的角落里去了。
“焱淼,你注意一下,只能钓出来,然后直接入这微滚的汤锅里,否则这鱼就会腥臭无比,根本不能吃啊。”凌枫羽搬出一口锅,再点燃几块黑炭,不多久,里面所谓的高汤也已经进入微滚的状态了。
“嗯,明白的。”焱淼紧紧地盯着湖面看。
“至于我,要去接应小海参了。”凌枫羽道,“你们进来后我就开启了阵法,没我去接应,恐怕真心进不来也出不去啊。当然了,这阵法不是我搞的,所以只知道现在状态下的路途,一旦发生改变,我怕我也出不去~”
这些人话语间都有着阴阳怪气的感觉。
晚上,凌枫羽独自回来。
说云海深还不在外面呢,晚上先吃着,然后自己晚上在外面等着他。
好吧,先就这样,云海深可是大忙人呢,不会回来也有可能的。
“赤鳞鱼啊,味道真的好呢。”凌枫羽慢慢喝着鱼汤。
但是,真实的滋味唯有凌枫羽感受得到。
“淡如溪水。”这是三女的感受。
到了夤夜时分。
凌枫羽独自离开。
临黎,换来的是云海深。
“你一个人进来的?”楼月夜绕过云海深的身子,往其身后遥望着。
身后没有任何大型的活的东西。
“哦,刚我们闹了点矛盾,阵法启动了,凌枫羽被困在了局中。”云海深耸了耸肩,脸上带着诡异的微笑。
可以说,这种微笑有些难以直视。
有些阴险有些猥琐,有些愉悦,而且此刻这样的表情一直持续着。
“收回你愉悦的表情吧,以前怎么没发现你的表情这么猥琐的。”楼月夜都不忍直视眼前这个本来很英俊,现在十分愉悦的男人。
“咳咳,好吧。”云海深缓缓收回脸上的表情。
“现在怎么说?你不去救凌枫羽的话,雀儿就要去咯,”楼月夜继续道。
“放心吧。枫羽可不是那么易与之辈,更何况,那是迷阵不是杀阵,安静地很,正好可以各自思考各自的见解是否有问题。”云海深继续道。
“你又想到了什么好玩的东西?”
“杀与不杀,放与不放。”云海深摇头晃脑地解释道,“就是~”
“好了,好了,这是你的不对,凌枫羽没有问题。”楼月夜不耐烦地摆摆手,让云海深闭嘴,“你的过错,今晚你做饭吧。”
“喂~我还没说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