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新任财长蒂莫西·盖特纳接到考克斯的电话后也是欣喜异常。
本来由于今天金融资本市场崩溃而忧心不己,谢文的一通电话仿佛救命稻草,瞬间使蒂莫西·盖特纳满血复和。
蒂莫西·盖特纳挂完电话后,略为思考了一下,为了使谢文不食亮,他心生一计。
蒂莫西·盖特纳命令自己的助手立刻通知各大通讯社,他要将谢文做多的消息发布出去。让谢文骑虎难下,履行诺言。
现在的资本市场一片哀鸿,除了谢文做多之外,几乎看不到几个多头,因此多空转换进行的异常的顺利。
谢文从一万四千点开始做空期指,直到今天的六千七百余点,不算其中的差价,就整整的赚了七千三百点。
不算海外投资基金,仅仅谢文包括香港投资公司,光持有道琼斯US30期指就有三十万手。
7300点x25元x300000手,共获利547亿5千万米元。
卧槽,谢文用手机上的计算器稍微算了一下,吓了一大跳。
按照今天,也就是3月2号的汇率来换算,www.youxs.org,www.youxs.org。
如果加上差价的话有多少?
谢文看了一下持仓余额,上面己经不准确了,因为徐爱华基本上己经把利润都逐步转移到中国银行的帐上了。帐上留的钱,基本上是保证不被爆仓的储备金。
但是谢文保守的估计,光道指期货的利润,全部加起来应该不会低于五千亿。
今天是一个值得纪念的日子啊,谢文心想,现在反手做多,可以一直持仓十年不动都没事,可以一直拿到三万点以上。
纯赚二万三千点有多少?
谢文都不敢再想下去,什么都不做,从现在开始,就做多道琼斯US30期指,世世代代都吃不完……
谢文这个时候确实有一点不淡定了。
谢文默默的站起身来,走到别墅外面。点燃一支烟抽了起来。
深圳三月的天气,温度已经很高了。
谢文走到别墅外面,看见谭应菊和曹县两个人,在那里有说有笑。
“有什么高兴的事情,两个人这么兴奋。”谢文问道。
“老板,是曹哥的大喜事,让他自己跟你说。”谭应菊说道。
“先别着急告诉我,让我猜一猜。”谢文摇了摇手。
“对于曹县来说,现在最大的喜事,应该就是叶秋有喜了。”谢文稍微思索了一下,根据曹县目前的状况来说,他最大的喜事应该就是这个。
“老板还是你厉害,一猜就中。”谭应菊佩服的朝谢文竖起了大拇指。
“不过老板,我很好奇,你是怎么猜中的?”谭应菊又问道。
“这很简单呀,人生的大喜事,就是洞房花烛夜,金榜题名时。现在曹县已经结婚了,再洞房花烛己经不可能了。
而金榜题名,暂时又不可能。
那他的大喜事就只剩下一种可能了。”谢文解释道。
“确实是这样,还是老板厉害,我就想不到这一点。”谭应菊笑着点点头。
“恭喜你呀,曹县,什么时候的事情?”谢文转过头问曹县。
“十多分钟以前打来的电话,她在京城,觉得有点不太舒服,去做了一下检查,医生告诉她怀孕有八周,二个月的时间了。”曹县现在是笑容满面。
自从莫梓涵和徐爱华分别怀孕以后,叶秋就有些着急了。
她们三个人同一个月结婚,唯独自己没有怀孕,叶秋为了这件事情还专门跑了几家医院去检查,结果医生告诉她身体没有什么问题,要她耐心的等待,现在终于有了结果。
在打给曹县电话报喜时,叶秋激动的哭了起来。
“曹县,反正现在没有什么事,我暂时也不去什么地方,你明天就赶到京城去看看她,待几天以后再回来。”
“谢谢老板,那我就去看看她。”曹县这是第一次没有推脱,足见他很是上心。
“我都忘记问你们了,房子的事情现在怎么样了?都买好了没有?”谢文又问道。
“深圳这边的房子,我和绍才还有应菊每个人都买了几套。京城那边也是一样。不过是叶秋和梓涵他们两个人去办的。
听她们说,已经看好了房子,还没付款,我这一次去京城就去看一看。”
“嗯,我记得你们两个还打算在京城买四合院的,你们问一下看,如果自己住的话,买一套四合院还是很好的。
不过,估计四合院有点紧张,其他的商品房就拿来投资。”谢文又说道。
“我们已经问过了,没有找到合适的四合院,上次我们又跟肖明肖总说了一下,他说帮忙问一下的,不过现在还没有回复我们。”曹县说道。
“他的路子是比较宽一点,我上次买的那几套四合院,也是肖明找到的。”谢文又说道。
“老板,我看你今天也蛮高兴啊,是不是也有什么喜事?”谭应菊问谢文。
“你的眼神也不错啊我今天确实也有点喜事,不过不是我一个人的喜事,是大家的喜事。”谢文掏出烟来,一人递了一支。
“如果是我们大家的喜事,那老板肯定是赚了大钱了。俗话说的好,大河有水小河流。”曹县说道。
“曹县说的没错,这一次我们确实赚了不少的钱。”谢文也很高兴,今天可谓是双喜临门。
“行了,曹县你明天要回京城,现在去做一下准备。”
“好的,老板。”曹县拿出手机,开始打电话订机票。
谢文抽着烟,忽然觉得自己应该还有一件什么事没有办,可是一时又想不起来。
谢文想了半天,也没想起来自己还有一件什么事没做。看见曹县拿着手机打电话后,谢文突然想起来自己应该是还有一个电话没打。
谢文拍了一下自己的脑门,确实还有一个非常重要的电话没打。
谢文拿出手机,在通讯录里面找到一个号码,拨了出去。
现在是京城的晚上九点,至纽约时间上午九点,因此电话很快就接通了。
“谢文先生,你好。”手机里传来高盛CE0布兰克芬的声音。
“布兰克芬先生,我有一个很重要的事情要跟你说。”谢文开门见山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