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皇后娘娘睡下了吗?”
“娘娘抄颂佛经为皇上祈福来着,刚刚写完,公公随我来吧。”
说完,引着苏培盛进了屋内。
皇后此时刚刚准备宽衣。
见到苏培盛到来,不禁眉头一皱。
虽然苏培盛是阉人。
但这后宫规矩森严。
莫说是晚上,便是白天,也是不许下人胡乱走动的。
“苏公公深夜前来,可是有什么要紧的事?”
苏培盛察觉到了皇后心中有抵触情绪。
急忙解释到。
“皇上劳顿了一整日,现已在养心殿睡下了,但在睡前挂念着娘娘,知道娘娘爱喝龙井,便差了奴才前来,特地交代要在娘娘睡前送到的。”
皇后闻言心中甚是欣喜。
“剪秋,快给苏公公赐座。”
苏培盛识趣道。
“夜色深了,还是不多打扰的好,奴才这就告退了。”
皇后娘娘眯眼轻笑。
“即是皇上差你前来,多坐坐也无妨,正巧有些账目还想找你对对,一并办了吧。”
“即使如此,那奴才就叨扰娘娘了。”
“不碍事的。”
“剪秋,将上个月的账目拿来。”
“是!”
不多时,一册厚厚的账本递到了苏培盛跟前。
皇后也跟着凑了上来。
两人一边翻看着册子一边交谈着。
隐约间。
苏培盛闻到了淡淡的香气。
不似熏香花草般浓烈。
而是带着些许清淡,些许奶腥。
他瞬间意识到。
这竟是皇后的体香。
一时间有些醉了。
人也不自觉的向着皇后身上靠了靠。
【呀!苏公公的肩膀刚刚撞在了本宫身上,这……也太不成体统了。】
虽然这样想着,但人却丝毫没有退缩的意思。
于是苏培盛依旧贪婪的呼吸着。
平日里见皇后,都是穿着端庄母仪天下的样子。
何曾像过今日。
衣领被微微拉开。
头发也披散在肩上。
若隐若现间。
还能从裙摆处窥得玉足。
苏培盛不禁想到。
不是说古代女人裹小脚吗?
皇后娘娘可不像是裹着小脚的样子啊。
不知不觉间身子再次向着皇后身上倾倒过去。
这一次没有克制住,竟是直接装进了皇后的怀里。
那软糯的触感,真叫人欲罢不能!
天杀的皇帝老儿。
竟任由这么个极品皇后放在宫中衰败,当真是暴殄天物。
这次皇后下意识的向后躲了一下。
【该死的苏培盛,莫不是在故意占本宫便宜吧?可是……好舒服啊!】
【习武之人的筋骨当真结实,这一点真不是皇上能比的!】
皇后的脸颊已经微微发烫。
这个时代的女人大都保守至极。
尤其是深宫中的女子。
何曾被男人这般挑逗过。
苏培盛指着最后一处账目对皇后说到。
“总共是差了三千两白银,两株珊瑚。”
“出错的账目我都画起来了,请娘娘过目。”
说完转头看向皇后。
却见皇后粉面玉颈间,早就因为发烫而变得愈发红了。
【呀!这种丑态竟被苏公公看了去,真是羞死人了。】
【都怪皇上,实在是太久不来了,让人家在下人面前出了这般丑。】
“皇后娘娘真美!”
苏培盛不由得称赞。
可是这种话。
怎么能在宫中说?
怎么能出自下人之口?
又怎么能对贵不可言的皇后娘娘讲呢?
皇后闻言先是娇羞。
而后几乎震怒。
“大胆苏培盛,竟在本宫面前吐露这等虎狼之词。”
【怎么办?我该怎么办?将他打杀出去吗?就因为他夸我漂亮?】
【可如果不做些什么,岂不是乱了体统?】
【左右也没人看见,不如就大事化小吧!】
【对,苏培盛如今手握重权,日后少不了用他的地方,皇帝身边多一个仰慕自己的人,总好过平白添了旁的人。】
皇后还在心绪凝结着。
苏培盛在听见皇后的心声后变得更加大胆起来。
“奴才从未如此近距离端详过娘娘的盛世容颜,今日看了个明白,便是死也无悔此生了。”
“你……”
皇后指着苏培盛,浑身都在颤抖。
一是因为愤怒。
二是因为从未听过如此露骨的情话,当真叫人娇羞!
“你这无耻的登徒子,好生大胆无礼。”